制的情欲躁动。”
没听到身后之人的声音,云栖鹤的声音放缓了些。
他说:“其实,你的内心是痛苦、恐惧、厌恶的吧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就没说话了,只专心捡着眼前的药材。
而凤扶摇则是咬着唇,久久的沉默着,直到眼泪流进嘴角,尝到苦涩的咸,她才轻笑一声:
“才不是呢。”
“明明很享受的好吧。”
她撑着浴桶边缘起身,却不料手脚没有劲儿,突然一下又跌回到浴桶里。
听到动静,云栖鹤连忙转身,一个箭步冲到浴桶前,将人从水中捞起来。
“我封了你的筋脉,此刻你是脱力状态,忘记告诉你了。”
凤扶摇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越来越快的心跳,调侃道:
“怎么,云大神医是打算趁着我手无缚鸡之力,而为所欲为了?”
云栖鹤目不斜视的盯着前方,一字一顿的说道:
“我是一个大夫。”
话说的铿锵有力,可那搂着腰腿颤抖的指尖,却毫不留情的出卖了他。
“大夫好啊,听说大夫懂的可多了呢。”
凤扶摇指尖在他脖颈旁轻轻蹭过,声音魅惑诱人。
“你说对嘛,云大夫~”
尾音上扬带着撒娇的意味儿,云栖鹤差点腿软。
他喉结狠狠的滚了一下,然后三步并作两步走,将人放在床上后,又迅速扯过被子,将人包的跟蚕蛹一样。
“你、你需要静养,不可想……想那些刺激之事,否则有性命之忧。”
凤扶摇挑了挑眉,“那你……”
云栖鹤侧过头,“我会让侍女来伺候你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需要连续施针半月,这半月,就、就暂时住在我这里,方便我观察病情。”
“你莫不是……”
“不是!”
说完这两个字,云栖鹤深吸一口气,转过头看着她。
“你的病症罕见又危险,一定要听话,方可保命。”
凤扶摇难得乖巧的点点头,冲他笑了笑:
“我听你的。”
云栖鹤轻咳一声,这才起身,留下一句,“我去给你做药膳。”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走后,棠溪便进来了,她捧着衣裳,伺候凤扶摇更衣。
“稍后去将本宫的东西搬过来,我要在此住上一段时日。”
棠溪先是应了是,然后才说:“昨夜正君已经将殿下常用的物件儿,拿过来了。”
蕴之?
想来应该是自己晕倒之后的事。
凤扶摇心中暖暖的,又带着一丝愧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