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房’。
当时,他只以为是凤扶摇的报复,或者被人下了药等等,却没想到真相居然是这样。
“妻主……你……”上官蕴之抬眸,眼眶泛红的心疼的看着她:
“这么多年,你一定很难受吧。”
其实也还好吧,毕竟之前十几年的时候,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‘傻子’呢。
只不过这话,凤扶摇没有说出口。
她摸着上官蕴之的脸,继续说道:“我跟你说这些呢,也不是为了让你心疼。”
她的指尖顺着他的脸颊缓缓下滑,到颈侧,到锁骨,然后停住,辗转碾磨。
“昨日,那血腥场面引发了我的隐疾,云栖鹤虽然用针灸和药浴帮我抿抚住了,但我仍是痒的……”
凤扶摇微微喘气,盯着上官蕴之的唇,轻声询问:
“我的意思,你可明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