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为一桩美事。”
“是啊,八皇子从前养在谢家,与那假皇女牵扯不清,如今若能与东瀛结亲,也算是为朝廷分忧。”
凤临渊坐在龙椅上,听到她们低声谈论凤梓渝,眉头微皱。
她为了下一局大棋,让自己的儿子冠谢家的姓氏十几年,饱受磋磨,绝不能再让他背井离乡,远渡重洋去和亲。
“梓瑜是朕的孩子,他的婚事,朕自有考量。”
裴兰若还想说什么,凤临渊抬手止住:
“东瀛使者入京后,先好生招待,莫要失了礼数,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“退朝。”
“恭送陛下。”
早朝散了,众人的心思活络了起来。
联姻之事,看似只是八皇子一人的婚事,可背后牵扯的,却是两国之间的博弈。
有人觉得这是好事,有人觉得东瀛人未必安了好心,一阵低声的议论后,众人便各自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