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睡了一个大夫,那你就要做好被大夫通体研究的准备。
尤其是,这个大夫,还是一个神医的情况下。
自从凤扶摇带着云栖鹤在药圃白日宣淫后,他便食髓知味,像一个行走的打桩机。
从当日午后,一直缠着她到次日傍晚。
从药圃的连翘花田,到屋内的炕几床沿。
无一不打着研究的幌子,让人摆出羞耻的姿势。
间隔的时间里,他甚至能给自己扎两针,提升肾气,固本培元。
当然,凤扶摇的腰酸腿软也在他独特施针手法下,好的差不多了。
就算如此。
第二日的傍晚,凤扶摇还是哑着嗓子往床下爬。
“阿鹤……我已经请了一日假了,明日真的要上朝了……”
云栖鹤指尖挪移,将下巴搁在她的后颈窝上,舔了舔她的耳垂,轻声道:
“上朝?现在可以上吗。”
“……云栖鹤,你没完了是吧!”
“还没完!”
“嘶……”
云栖鹤挨了一耳光,可这巴掌的主人却软绵绵的没有半分力气,像极了勾人的抚摸。
他内心暗想:难怪那个花孔雀说,打是亲骂是爱,原来竟是这般亲,这般爱。
“云栖鹤!明日你就给我滚回药王谷去!啊——”
“嗯……那姓顾的应该好不了了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我再也不到后院来寻你了!啊!”
“呃……你后脑的淤血未散……唔……身上的瘾症还会不定的是复发……啊……晕血之症也未完全好……”
“……”
瞧瞧,这就是仰人鼻息的具象化啊!
床幔轻摇。
某人威逼利诱未果,已经开始求饶了。
“阿鹤……不行了,我难受……我疼……”
云栖鹤停下,一本正经道:“我是大夫,哪儿我帮你瞧瞧。”
他将人翻个面,视线一寸一寸,仔仔细细的看着。
“望闻问切,这第一项就是望。”
他伸手摸着她的脸,眼神痴迷道:“很美。”
随后又低头深嗅一口:“也很香。”
“那你哪里不舒服?”
“我……”凤扶摇话未说完,云栖鹤便双手握着她的手腕,将人撑开。
“我切你脉象,毫无异常,甚至比之前更强健了些……”
他俯身,“你不感谢我帮你治病,居然还让我滚?”
“嗯?”
“……”
凤扶摇咬唇不说话,将头偏向一边。
坏了……
怎么好像招惹了一个病娇……
云栖鹤长呼一口气,看着她眉头紧皱,心下这才软了几分。
“恼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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