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阿瑶留在庄子上陪我,那我便捐五十万两。”
凤扶摇看着他,轻笑一声:“苏会长好大的手笔。”
苏清晏的指尖在她腰侧轻轻摩挲:
“那阿瑶是应了?”
凤扶摇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偏过头,视线落在远处的酒宴中,说:
“今日我带宸王来的,自然要把她送回去。”
“且明日还要跟其他商贾周旋募银之事,总不能一直留宿在此,跟你荒唐。”
苏清晏闻言,眼中闪过一丝失望,但他很快便敛去了那抹情绪,毕竟正事重要。
默了片刻。
他凑到她耳边,声音低得像是气音,“就在这阁楼里,来一次好不好?”
“阿瑶,总不会连这个也不应吧?”
他说着,眸子中露出泼天的委屈。
凤扶摇没有答话,只低头吻上了他的唇,然后拉过他的手滑入自己的衣襟,算作回应。
苏清晏的呼吸猛地一滞,掐着她臀腿的指尖,忍不住微微用力。
衣衫半褪,两人的距离在夜风沙沙中,变成了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。
阁楼里的灯盏被风吹得晃了晃,光影在墙上摇曳,映出榫卯镶嵌的影子。
窗外。
宴席上的喧闹声还在继续,无人注意到斜对面的阁楼上,那扇半开的窗子不知何时已经关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