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的很大声,连街边的狗都惊动了,跟着汪汪吠叫。
车厢内的气氛,有一种莫名的和谐。
第三日。
凤扶摇与凤扶钰再次来到清和庄时,厅内已经三三两两坐了几个人。
可遥遥一观,便知道今日来的这些人,明显不是善茬。
他们皮笑肉不笑的起身行礼,然后又安静的落座,没有一丝讨论的声音。
凤扶摇翻过苏清晏递上来的名册,这些人明面上都是身家清白的正经商人,可背地里做过什么勾当,谁也说不准。
她合上名册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目光落在厅内的几道身影上。
左一坐着的是个中年男子,姓周,名永昌,做的是盐铁生意。
此人在曜京经营着十几家盐铺,又暗中把持着几条私盐渠道,虽明面上未触犯律法,但游走在灰色地带的勾当没少干。
他瞧见凤扶摇的视线,便笑呵呵地拱手:
“不知二位殿下今日召草民等来,所为何事?”
昨日苏清晏一一上门了,她不信周永昌不知道此行的目的。
他既然直白的问,那她便也直白的说。
“边关军饷吃紧,陛下有意让商户募捐,各位都是各行业的翘楚,自然要请来商议一番。”
周永昌脸上的笑容不变,淡淡开口道:“殿下抬举草民了。”
“周某做的这盐铁生意,利薄得很,虽有些家底,但也要养着一大家子人,实在不敢轻易许诺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况且,草民家中并无男子需要科举,那牌匾嘛……草民打听过了,一不能减免税赋,二不能提高市价……”
凤扶摇还没有接话,凤扶钰便冷冷地开口了:
“你的盐铺,在曜京有十几家,暗地里还有几条私盐的渠道,若真算起账来,一年进账怕是不下百万两吧?”
周永昌的脸色微微一变,但很快便恢复如常:
“宸王殿下说笑了,草民做的都是正经生意,哪有什么私盐渠道。”
凤扶钰冷哼一声,盯着他看,却也没再说重话。
凤扶摇接过话头,语气温和:“周老板不必紧张,你是聪明人,应当明白,这银子捐出来,买的是朝廷的信任。”
“若周掌柜愿意捐银,日后盐铁生意上有什么难处,朝廷自然会多照拂几分。”
周永昌沉吟片刻,没有立刻答话,只端起一盏茶垂眸喝着,似在思索。
凤扶摇知道他肯定在衡量利弊,也不催,视线落到右一首位的一个女君身上。
她姓郑,名玉娘,做的是漕运生意,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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