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么有钱,还费尽心力的搞募捐做什么?”
“不怕贼偷,就怕贼惦记。”
苏清晏只说了一句话,凤扶摇便明白了。
若此次捐银他一个人全出了,彻底暴露了家底,那日后恐怕他的银子便保不住了。
说不定,还会因此引来杀身之祸。
凤扶摇不禁再次感叹:“原先我以为,锦瑟堂富可敌国是外面人的揶揄。”
苏清晏将她搂进怀里,顺势坐在地上,轻声解释道:
“锦瑟堂是专营海运的,涉猎各行各业,而且又因为是垄断航线,利润十分可观。”
“外人都说,一趟海运能营收五十万左右的白银,可实际上……远远不止。”
凤扶摇眨了眨眼,“一趟?五十万两?还远远不止?”
苏清晏很满意她的惊叹,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,继续说道:
“海运从琉球开始,经东瀛、东番、耽罗、高丽等四岛,一趟海运需要一年的时间,一年盈利大概……五百万两左右吧……”
“多少?”
“五百万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