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温知宜去书房写拜师帖。
打开台灯,在桌前坐下,铺好纸,握着笔,思考了一会儿,在上面端端正正写下“顾清沅先生”五个字。
写完,她看了看还算满意,又换了一行,把想跟老师说的话一句一句写下来,她的大字虽然还没写得多好,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。
写完之后,她放下笔,徐敬承走进来,手里端着一杯麦乳精。
他把麦乳精放到她面前:“写好了?”
温知宜:“我没写过拜师帖,你帮我看看写得可以吗?”
徐敬承坐下来,低头看过去,从抬头到落款,仔细看完后,笑着说:“可以了,比我当年写得好。”
温知宜好笑:“你拜师时年龄不大,我现在已经二十岁,是成年人了,怎么能一起比较?”
徐敬承正要开口,沈书芸捧着一套衣服进来。
两人起身,沈书芸说:“这是给知知定做的衣服,明天拜师穿,知知先试穿一下。”
温知宜把衣服接过来:“谢谢伯母。”
沈书芸笑道:“你进屋试衣服,我先下楼。”
温知宜捧着衣服,回头对徐敬承说:“我先去试衣服。”
徐敬承嗯一声。
回到房间,温知宜把衣服放到床上。
上衣是薄棉袄,外面套着中式立领罩衫。
罩衫是天青色暗花缎面,灯光下,缎面泛着柔和的光泽,领口绣着几朵兰花,素淡文气。
棉袄领口服帖,罩衫略大一些,正好把里面的棉袄衬住。
温知宜换好衣服,理了理衣襟,拉开门走出来。
徐敬承靠在对面的墙上等她,听到开门声抬头望去。
廊下的灯光落在她身上,天青色的缎面泛着柔光,领口的兰花安静地贴着。
她就那么站在那儿,眉目舒展,仿佛从旧时画里走出来的大家千金......
徐敬承的目光停在她身上,温知宜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但没有躲开,几步过去,问道:“可以吗?”
徐敬承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好看。”
温知宜被他这么一说,耳根有些热,低头理了理袖口:“伯母眼光很好。”
徐敬承目光没有移开,说道:“还差了些东西。”
温知宜低头看了看身上衣服,又抬眼看他:“差了什么?”
徐敬承没有回答,转身回他的房间,从抽屉拿出一个锦盒,拉着她回到房间,让她在梳妆镜前坐下。
徐敬承打开锦盒,里面是一条珍珠项链,珠子圆润光洁,和旁边的耳坠正好是一套。
他说道:“还差点首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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