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为莹只能胡乱点头。
“好吃就多吃点。”陆定洲轻笑出声，胸腔震动，“吃饱了才有力气。”
至于有什么力气，干什么用，两人心知肚明。
一顿饭吃得李为莹大汗淋漓，后背的衬衫都湿透了。
好不容易碗里的饭见了底，陆定洲终于把手抽了出来。
李为莹如蒙大赦，赶紧从他腿上跳下来，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得皱皱巴巴的衣服，脸红得不敢看他。
“我去刷碗……”她抓起桌上的空碗就要往厨房跑。
陆定洲也没拦着，坐在椅子上，点了根烟，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烟圈。透过青白色的烟雾，他盯着那个慌乱的背影，笑得玩味。
“莹莹。”
李为莹脚步停下，没敢回头：“干嘛？”
“碗放着，一会儿我刷。”陆定洲站起身，高大的身影罩过来，挡住了门口的大片阳光。
他几步走到她身后，两手撑在门框上，把她困在自己和门框之间。
“刚才你吃饱了。”陆定洲低下头，含糊不清地说道，“现在，该轮到我吃了。”
李为莹手里的碗晃了一下，险些拿不住。
“你刚才不是吃……吃过了吗？”
“那点哪够。”陆定洲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碗，随手放在旁边的窗台上，然后拦腰将人抱起，大步流星地往里屋走。
进了里屋，李为莹知道陆定洲宠自己，胆子也大了起来，腿在半空中踢腾了两下。
“我不干！我出了一身汗，我要洗澡！”她理直气壮地提要求，开始闹脾气。
陆定洲把人扔在床上，双手叉腰看着她。
“穷讲究。”他嘴上嫌弃，身体却很诚实地转身去了厨房烧水。
等水烧好了，提进屋里倒进大木盆，试好水温。
李为莹坐在床边指使他：“我要换衣服，你给我拿那件浅蓝色的衬衫。”
陆定洲打开衣柜，翻了半天，拎出一件白色的。
“穿这个。”
“不行，就要浅蓝色的。”李为莹坚持。
陆定洲气笑了，把白衬衫扔回柜子，找出那件浅蓝色的扔她头上。
“李为莹，你现在是越来越会使唤人了。”
“你不是说在部队什么都干过吗？拿件衣服怎么了。”李为莹把衣服从头上扯下来。
陆定洲没跟她计较，把红药水和棉签找出来备好。
洗澡的时候，李为莹把陆定洲赶了出去。
等她洗完换好衣服，陆定洲才进来，按着她坐在床沿，给她膝盖和手心重新上药。
棉签蘸着红药水，轻轻涂在擦破皮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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