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鲜血来，整个人倒在地上，一动也不能动。
司机正在打电话，联系救护车。
“张书扬，你，你没有事吧？”
“霍，霍欣。”张书扬艰难的喊着她的名字。
“你别死，我还有问题要问你，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事的？是谁告诉你的？我的哥哥你认识，对不对？”霍欣抓住张书扬的手，想要一个答案。
她这些年一直坚持下去的动力，那就是她的哥哥，在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亲人在等她回家！
“唔唔，唔唔！”
张书扬想要说点什么，但是嘴里全是血，话也说不清楚。
“我给你把血擦掉，我来给你擦！”
霍欣用自己的衣服去给他擦嘴上的血。
但是张书扬已经说不出话来了，他只能指着百花剧院的方向，死死的瞪着眼睛，然后痛苦的咽下了最后一口气。
“张书扬？”
“张书扬！”
“张书扬，你不要死，你起来，你起来把话说清楚！”
“我的哥哥在哪里？你一定知道他在什么地方的，是不是！”
“你不要这样子，求求你了，我的哥哥呢？！”霍欣拉着他的身体，摇摆着问，但是躺在地面上的男人，始终无法给她任何的答复了。
“呜呜，呜呜呜！哥，哥你在哪里？”霍欣哭着问道。
张书扬死了以后，她真的不知道应该从什么地方查起了。
霍靖川走上前来，拉起了她，道：“他已经死了，没有气了，不会回答你的问题了。”
“呜，呜呜！”霍欣扑进了霍靖川的胸膛处，放肆的大哭起来。
希望明明已经在她眼前了，可是她一点办法也没有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溜走，这种感觉太难过太难过了。
霍靖川看着在怀里难过的女人，他想了想，然后粗砺宽厚的大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。
瞧着牙尖嘴利的，但是实际上，她也不过是一个只有二十岁的小姑娘一样。
大多数二十岁的小姑娘，可能还在兄弟姐妹，父母的跟前享受着被宠爱的滋味呢。
想到这个，霍靖川的心头突然的冒出了一点酸意。
“别，别哭了，再哭下去，眼睛要肿了。”他只会这样子直男的安慰着。
很快救护车抵达现场，张书扬几乎不需要抢救，直接被盖上了薄布，与此同时，百花剧院的负责人也出来了。
不是沐澈，而是一个平时总跟在沐澈身边的手下。
男人三大五粗的，看着就是一副不好招惹的模样。
霍欣红着眼睛看着男人。
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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