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”
“嗯。”
旁边的贺然已经替周慧琴把装东西的布袋拿了起来，连那本刚刚被他成功“借走”的旧相册也稳稳放在手里。
许今安看见，还是忍不住多提醒了一句。
“相册。”
贺然低头看了看。
“在。”
“别弄丢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
周慧琴在旁边听得好笑：“一本相册你从刚才说到现在，小贺比你仔细。”
许今安：“……”
很好。
今天才半天，她在亲妈心里的家庭地位已经非常明显地发生了变化。
送周慧琴到酒店以后，节目组今天的拍摄才算真正结束。
回去的路上，许今安靠在车窗边，难得没有说太多话。
从早上七点多被节目组突然拍到刚睡醒，到小时候的照片被翻出来，再到坐在妈妈身边重新做了一次很多年没碰过的蚕花，这一天似乎比想象中长。
可又没有什么特别累的感觉。
像是从那些已经落灰的记忆里走了一圈，出来的时候，手里还多了一小簇自己重新做好的花。
她低头看了眼手机。
剧组群里刚刚发了新的进组提醒。
明晚抵达以后，后天一早化妆、开机仪式，随后直接进入第一场拍摄。
许今安看了两遍，把消息收藏起来。
等她重新退出微信，才注意到日期。
周六。
她动作忽然停了一下。
今天是第二期下播出的日子。
而第二期下……
许今安脑子里很快闪过华陵大学那天的画面。
操场，傍晚，还有她站在贺然面前说的那些话。
那时候录节目，她明明知道镜头就在旁边，却还是有那么一瞬间，分不清自己说出口的究竟是节目设定，还是藏在里面的真心。
后来还有那个额头吻。
她正盯着手机出神，身旁忽然传来声音。
“想什么？”
许今安转头。
贺然就坐在旁边。
她看了他两秒。
“你记不记得今天晚上播什么？”
贺然显然也想起来了。
眼里很快浮出一点笑意。
“记得。”
许今安心里顿时生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。
下一秒，他已经很自然地问：
“晚上一起看？”
“……”
白天刚刚一起看完她六岁的照片。
晚上再一起看她在节目里向他告白。
许今安忽然觉得，这个周六对她实在不算特别友好。
偏偏贺然还在等她回答。
她沉默了几秒，最后还是点头。
“看就看。”
反正又不是没参与过。
贺然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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