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甚至像有什么东西从头顶一遍遍掠过。
最诡异的是灯的设计。
他们每经过一盏,身后的那盏便会无声熄灭。
一盏。
又一盏。
身后的黑暗越来越深。
林棠终于没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我建议我们稍微走快一点。”
周聿川侧过脸。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我这叫合理规避风险。”
“刚才和NPC赛跑的时候怎么没想着规避风险?”
“闭嘴。”
最后一盏红灯在他们身后熄灭时,八个人刚好停在一扇贴着巨大双喜字的木门前。
蒋时岳抬手试了试。
没有锁。
木门被推开的瞬间,一股很淡的甜香从里面飘出来。
不是普通熏香。
更像酒、脂粉和陈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。
婚房里的陈设还完整保留着新婚当夜的模样。
大红床帐层层垂下,颜色暗得近乎发黑。梳妆台上摆着一顶凤冠,珍珠和金饰在烛光里反射出冷冷的光。
铜镜则被一整块红布严严实实遮住。
旁边的圆桌上,两根喜烛已经烧到一半。
一壶酒。
两只杯子。
而床边,似乎还坐着一个人。
闻溪刚迈进门,呼吸就停了一瞬。
一个穿着大红嫁衣的女人背对着他们坐在那里。
红盖头垂到肩头,两只手规规矩矩叠在膝上。
安静得像已经等了很久。
闻溪默默退回季放旁边。
“她是不是……人?”
“假的。”
季放语气镇定。
闻溪立刻问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真的节目就播不了了。”
“……”
竟然非常有道理。
她刚准备松一口气。
床边那个“新娘”的头,却在众人注视下,极其缓慢地往一侧歪了下去。
房间里瞬间鸦雀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