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上那两行字亮起以后,地下室里原本残留的一点笑意彻底散了。
【新娘死于亥时。】
【凶手,就在当晚的八个人之中。】
许今安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所以从现在开始,我们查的就不是她为什么嫁进来了。”
沈舒接上她的话。
“是她到底怎么死的。”
惨白的灯光只照亮中央那张桌子,更深处仍然藏在黑暗里。直到周聿川摸到墙边的开关,头顶才陆续亮起几盏昏黄的壁灯。
整个空间也终于显出完整模样。
这里比想象中大。
四周并不像普通地窖,墙面铺着深色木板,一侧甚至摆着长沙发和小酒柜。靠墙立着一面巨大的落地镜,旁边还有一张窄榻,床柱上垂着已经褪成暗红色的帷幔。
林棠环顾一圈。
“这是地下室?”
季放看了眼酒柜里摆得整整齐齐的杯子。
“怎么看都不像普通储物间。”
闻溪的目光落到床边几只用途有些暧昧的旧式皮革束带上,又非常迅速地移开。
“节目组有些细节……其实可以不用做得这么完整。”
季放忍着笑。
“闻医生看懂了?”
闻溪立刻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沈舒倒是很快反应过来。
“像私人会客的地方。”
“不止。”许今安看向那扇从婚房直接滑下来的暗道,“而且和婚房相连。”
这句话让几个人都重新认真起来。
一个藏在新房下面,能够从婚房直接进入的秘密空间。
无论怎么看,都不可能是普通的会客房。
蒋时岳想到之前的机关设计,在墙面几处木雕附近检查了一圈,很快找到一块可以推动的暗板。
上面刻着四个字。
【双燕归巢】
旁边却只有两个凹槽。
一个做成发簪形状。
另一个则像某种圆形玉佩。
季放立刻把自己找到的珍珠发簪拿出来。
“这个?”
发簪刚嵌进去,左侧凹槽便亮了。
“还差一个。”林棠说。
她翻了翻铁盒,把那半枚玉扣拿出来比了一下。
“不对,形状差一点。”
几个人开始在房间里分头搜索。
周聿川去检查酒柜,林棠钻进帷幔后面,闻溪和季放查看梳妆台,沈舒则翻桌上留下来的旧书和信纸。
许今安和贺然走到落地镜前。
镜子看起来没什么特别。
许今安却发现镜框最下方有一小片颜色比其他位置深。
“这里是不是经常会有人接触使用?”
贺然蹲下来,用手电从侧面照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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