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态的惨白妆,眼神却僵直地盯着前方,像根本看不见屋里这八个人。
最让人发毛的是,他嘴里一直机械地重复着同一句话。
“不是中毒……”
“不是中毒……”
“少奶奶是心疾。”
声音很小,却因为房间太过封闭,每一句都能清晰地落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连林棠都没再说话。
NPC也没有扑向他们。
他只是拖着缓慢僵硬的脚步,一点点走到桌边,从长衫内侧取出一张折好的纸,用力拍在诊案旁边。
随后,他终于抬起头。
空洞的目光从众人脸上掠过。
“这是顾家的意思。”
话落,房间里的灯毫无预兆地全部熄灭。
闻溪几乎条件反射地抓住季放。
黑暗只持续了短短几秒。
等灯光再次亮起时,那个刚刚还站在桌边的人已经消失了。
诊床下面也重新空空荡荡。
只有那张被他留下的纸,还安静地躺在桌面。
林棠走过去展开。
上面是顾家大少爷的笔迹。
【今晚之事,不许传出顾宅。】
【诊案照旧疾写。】
这一次,房间里没有人再怀疑顾大少爷是否参与其中。
林棠看完以后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“这下证据够了。”
季放拿起那张便条重新看了一遍。
“至少能确定,他不仅知道许宁真正的死因,还主动要求医生改掉诊案。”
“医生也选择配合了。”沈舒说道。
许今安低头看着桌面上已经被他们找出的几份证据,思路一点点变得清晰。
“新婚当晚,躲在房间里的女人提前在杯沿下毒,然后藏回婚房下面。许宁亥时左右毒发,顾大少爷随后进入婚房。”
她的目光落到那份被修改过的诊案上。
“家中医生最开始已经判断她疑似中毒,但是顾大少爷要求把死因改成旧疾,顾府又把消息彻底压下来。”
说到这里,她停了一下。
之前那些看似分散的东西,忽然全部重新回到了她脑海里。
五月初九夜里出现在西巷的顾府马车。
许家当天报案,却被警署拒绝受理。
五月十二日,许宁身上带伤地进入顾宅,伤情记录随后被管家要求封锁。
花圃里被偷偷埋掉的衣物和玉扣。
以及现在被篡改的死因。
她终于意识到,真正可怕的地方好像并不是新婚夜的毒杀。
“所以这件事其实不是从她死的那一晚才开始有人替顾家遮掩。”
许今安抬起头。
“是从五月初九开始,就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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