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鈤山听完张海楼的话,补了一句,“去账上支钱,给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大夫都送一份过去,告诉他们,他们最近这段时间身体不好不方便出诊。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长沙城里还有教会医院呢?”张海楼无奈道,
“要是教会医院的医生在坐车前往美国商会的路上,车胎爆了呢?换马车,然后马车的车轴断了呢?诸如此类的意外还能有很多很多……”张鈤山说着,转身就走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张海楼。
张海楼:这在某种程度上也不输给我了吧?
张鈤山:别,我闯的祸可没有你这么多!
在接下来的每一天里,江昭每天一睁眼,就是听长沙城里张海楼他们的恶作连续剧,时不时的还让188给自己播放一下裘德考还有倭寇那群类人生物的惨样。
“果然啊!天底下没有纯粹的闯祸精,只有放错了位置的人才,张海楼在折腾人上,简直是天才来的!”江昭笑得花枝乱颤,
张海侠看着江昭的样子,“乐子看完了,该吃饭了。”
江昭从窗边的躺椅上爬了起来,坐到饭桌旁,因为心情好,江昭连饭都多吃了两碗。
“陆建勋已经和陈皮搭上线了,接下来他们俩估计是要对水蝗下手了,”张海侠开口道,
“正常,这在我的意料之中了,整个九门里最好捏的软柿子就是水蝗了,陈皮要是想上位的话,只能宰了水蝗。”江昭说着,捏了颗葡萄塞进嘴里,
“九门里,你为什么最看不惯水蝗呢?”张海侠看向江昭,他不是很理解这件事。
九门说白了,就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几个盗墓世家,联合起来建立的组织,看着有模有样的,其实组合起来就是一整条冥器贩卖的产业链,上三门负责平事,平三门负责干脏活,下三门负责销赃,但江昭可以跟九门中的其他八门保持良好的关系,但唯独看不惯水蝗。
“水蝗是水匪起家的,后来进了九门,当了九门老四,但张起山为了长沙城的太平,不会让湘江上的水匪太过泛滥。水蝗的势力收缩是必然的,俗话说得好,杀人放火金腰带,水蝗怎么可能舍得下这笔无本万利的买卖呢?
所以他在湘江上又培养了一支水匪,叫黄葵帮,黄葵帮有一个游戏,叫摘花鼓。就是花鼓敲响,一群人比赛摘脑袋,摘到脑袋多的人算赢,所以又叫摘花鼓。而被摘花鼓的对象,就是湘江上的无辜渔民……
九门干的是死人的买卖不假,但这死人的买卖,到底保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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