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。”
方林掏出一支烟，给杨瀚甩了一根。
他自己没有抽，而且是不会抽，但他很享受旁人在他身边。
这种喜欢抽二手烟的习惯，足以说明他是个怪人。
杨瀚把烟拿在手里把玩，没有想要点燃的意思。
“你这烟太甜，香味太浓，不是我喜欢的味道，拿我当工具人不太合适吧？”
方林没有接这句话。
“你觉得，他和向辞两人，谁可以笑到最后？”
杨瀚耸着肩：“有什么区别吗？不管谁最后赢了，不都是我们的傀儡。”
“不过......”
方林紧皱眉头：“不过什么？”
杨瀚笑容突然放大，勾勒的嘴角都快裂到耳根了。
“我比较好奇这一场笼中斗，他怎么才能赢，毕竟向辞背后有不少人，而他只是一个过江龙而已。”
“过江龙的称呼听着厉害，可是和地头蛇相比还是差远了。”
方林面色沉重的说道：“你难道不知道，黄岩已经死了吗？”
“如果这件事情跟他有关，向辞背后的人，恐怕会一个接一个暴毙。”
杨瀚摇着头：“我可不关心这些事情，而且死了才好呢，魔都能重新洗牌，对你我来说不是更好吗？”
“就算他最后真正赢了，踩着向辞的尸骨上位，可是看到我们之后，那得多绝望？”
杨瀚脸上的笑意越发浓郁：“其实我希望他能赢，我已经太久没有看到那种绝望的表情了。”
“魔都这座山，我们才是站在最高点的人。”
“一个从山脚往上攀爬的人，费劲千辛万苦，可还是要匍匐在我们脚下，想想就爽啊。”
方林摸了摸鼻头，说出一番让杨瀚非常诧异的话。
“你就不怕自己也被拉下水，摔下山崖？”
杨瀚不可思议的看着方林。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“你对自己的能力地位有误解吗，一个外来人，想让我们摔下山崖，可能吗？”
方林自嘲一笑：“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，但世事无绝对，你不准备做防备？”
杨瀚一声冷哼：“他见我，如蚍蜉见青天，我若是防备，岂不是笑话？”
“他不值得我放在眼里。”
“一场小朋友的游戏而已，我只需要静静看着，无需做任何拉低自己身份的事情。”
方林点着头，以他们现在的地位，确实不需要有丝毫担心。
哪怕陈青最终把向辞拉下神坛，也只是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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