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商业表层的合作关系，向辞不至于在这些‘意外’上感到害怕。
陈青皱起眉头：“可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，他为什么要害怕呢？”
“按理来说，这些人死了，他可以把所有成就归功于自己的功劳，不再担心那些暗地里的交易被爆出来，应该是好事才对啊！”
余天突然说道：“因为他是个废物，他每一次重大抉择，都是幕后人帮他做的，失去这些人，他的废物本性就会暴露。”
“以向辞自身的能力，他稳不住自己的地位。”
陈青诧异的看着余天，如果有这个原因的话，那么这件事情确实就能说得通了。
“既然他是废物，你的选择不就更加清晰了吗？”
从这短短的交谈时间里，余天的确感受到陈青是比向辞更好的选择。
两人虽然没有真正的较量，没有展示出实力，可是在心思算计这一块，向辞绝对不是陈青的对手。
“向辞让你调查黄岩和杨擎的死，他认为有意外，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，这两件事情确实不是意外！”
这句话说出口之后，余天的眼皮开始剧烈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