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上去,腰被人搂着,胳膊被人拽着,动不了。
他看着闺女趴在那个臭小子腿上哭,肩膀一耸一耸的,心疼得直抽抽。
但他也知道,闺女这次太冒险了。
三楼啊,她就这么跳下来了。
那小子亲眼看着她从三楼跳下来,心脏估计都停了吧。他没再说什么。
“啪——”又一巴掌落下。
陆凛川的眼眶也红了。
他把她从腿上捞起来,抱进怀里,一个瞬移回了小楼。
扒掉她身上的脏衣服,防护服扔在地上,口罩扔在地上,橡皮筋掉在地上。
他自己的脏衣服也扒了,黑衬衫上沾满了虫子的体液和暗红色的血迹,裤腿上全是泥。
两人进了浴室。花洒打开,热水冲下来,白茫茫的蒸汽在密闭的空间里弥漫开来。
挤了洗发露,在掌心里搓出泡沫,一点一点帮她洗着头发。指腹贴着她的头皮,从发根揉到发梢。
她埋在他身上继续哭,他没理会。下颌崩着,继续给她洗,她哭声停了,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。
洗干净后,陆凛川把她从地上捞起来,脚尖勾过一个小凳子,把她放上去。
一句话都不说,一点前戏都不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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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眼眶红了,眼泪掉下来。发狠着,每一*都像是要把骨血里那层名为恐惧的硬痂撞碎。
“为什么——为什么总是不听话——为什么从那么高跳下来——”
声音低哑破碎,被泪水哽住,沙沙的,带着股潮湿的热气。
“你是要我死吗?”许柚宁被带得往前倾,又被他死死扣住腰拉回来。
声音全断开了,连不成句,像被人从中间切碎,一块一块地从嘴里吐出来。
“哥哥——**——我错了——我再也不做危险的事了——错了——真的错了——你**”
陆凛川没有理会,眼泪在眼眶里滚了又滚,终于从睫毛上跌落,一滴一滴砸在她背上。
砸在每一寸他吻过、抚摸过、小心呵护过的皮肤上。他还在***。
不是不知道她疼,是怕,怕到说不出话,怕到眼泪先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