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全是得逞后的餍足。
没有收敛,甚至比之前更来劲了几分。她咬得更紧了,十指扣在他后背,指甲划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一道红印子。
良久过去,他抱着她从浴桶里出来。
擦干水渍,穿上睡衣。奶白色的真丝睡裙套在她身上。
许柚宁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。
他的精神力从眉心无声无息地铺展开去,像一张看不见的网,从五楼往下撒,穿过楼板,穿过墙壁,穿过走廊,覆盖了整栋办公楼,覆盖了楼前那片空地和那条通往外面的土路。
外面有人在靠近。从各个方向,顺着他们来时的路,一个接一个地跟过来。
有的人走得快,已经快到楼下了,脚步声急促,呼吸粗重,带着长途跋涉后的疲惫和终于找到目标的急切。
有的人走得慢,拖在后面几百米,一步一喘,走走停停,像随时会倒下。还有的躲在远处观望,不敢靠近,又不舍得离开。
呼吸有正常的,有微弱的,有快断掉的。心跳有快的,有慢的,有乱的,有沉沉的、像再也跳不动的。他没有管。手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背。
楼下聚了几千人。
他们是从附近零散的小基地来的,一个两个,三个五个,像溪流汇入江河,越聚越多。
本来各自缩在各自的地盘里,不敢出门,不敢冒头,靠着一口一口省下来的粮食苟延残喘。
后来有外出找物资的人回来,说发现了一支车队,一千多号人,个个是高手,钢筋捅穿丧尸跟捅豆腐似的,异能甩出去一片一片地倒,实力强得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