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大卡车来。
剩下的几千人不能直接带进晨光,得先拉到1758基地,把底细盘查清楚。
一个一个过,户籍、地址、末世后的经历、怎么来的、路上经过了哪些地方、跟谁一起来的,一句对不上就刷下去。
没问题的,才能带回晨光。
许柚宁还在睡。
陆凛川给她套上浅杏波点网纱无袖蛋糕小衫,蕾丝领配黑色蝴蝶结,搭配黑色短A半裙,米白堆堆中筒袜,黑色软底平底鞋,清甜娇俏。
她全程没醒,头歪在他肩上,他把她抱在身上,手掌托着她的臀,嘴唇贴着她耳廓。
“宝宝,我们要回去了。”
许柚宁闭着眼睛,手一挥——大床消失了,被褥枕头叠好收进空间,台灯、浴桶、空调,一样一样凭空不见。
房间里恢复了来时的样子,灰扑扑的墙壁,空荡荡的地板。
房间一下热了起来,热气从窗户缝挤进来,黏糊糊地糊在皮肤上。
她烦躁地在他身上扭来扭去,陆凛川快步下楼,一个瞬移到了车前,坐上驾驶座,发动引擎。
后面跟了八千来人,被分上了近百辆大卡车,挤得满满当当,一个挨着一个,腿碰腿,肩碰肩。
有人怀里还揣着昨晚没舍得吃的罐头,用手捂着,怕颠簸时掉出来。
没有人抱怨,他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。
昨晚那两千多个行为恶劣的,再次被温叙的空间锁域定在原地,整整三个小时。
动不了,喊不出,像一尊尊被钉在路边的雕塑。
三个小时后,禁锢解除,有人瘫坐在地上,有人扶着墙慢慢站起来,有人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后悔已经来不及了。
车子一辆接一辆从办公楼前开出去,车灯在灰白的晨光中亮着,照着前方坑坑洼洼的路面。
夜晚的时候,车队回到了晨光。
分了两路,关建洪和杰森等人带着新来的人去安置,陆凛川抱着许柚宁回了小楼。
许柚宁一进门就从陆凛川身上滑下来,跳到沙发上,滚了两圈,把脸埋进靠枕里,又翻过来,仰面朝天,四肢摊开。
“还是自己家好啊——”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