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听我给你好好倒倒,那个……昨晚纯属意外,我保证以后不喝酒了,好不好,原谅我的粗鲁,嗯?”
陆凛川委屈地点了点头。
许柚宁更心虚了——他连话都不说了!平常那个冷硬强势、说一不二的男人,此刻像个被欺负了不敢吭声的小媳妇,躺在她旁边,拿那双黑沉沉的眼睛幽幽地看着她,眼神里写满了“你心里没有我了”“你变了”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”。
许柚宁被看得头皮发麻,赶紧一把抱住他的脑袋,按进自己怀里,一只手拍着他的后脑勺,声音软的能滴出水:
“宝贝儿,我的小心肝,对不起啊——下次我一定不喝了!喝酒坏事,瞧把你造的,都委屈成什么样了。”
她心疼地从空间里拿出灵泉水,杯沿抵着他嘴唇。
“乖乖,快喝快喝。”
陆凛川就着她的手喝下,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,从紫红变浅红,从浅红变淡粉,从淡粉变回正常的肤色。
许柚宁自己也喝了一杯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“好了,好了,乖乖,别委屈的啊,起床。今天咱们还有很多活要干。”
陆凛川在她看不到的地方,嘴角慢慢勾起,眼底狡黠的寒芒一闪而过,转瞬即逝。
等他转回来看她时,又是一副乖乖听话的委屈样。
“好。我都听你的。”
许柚宁看着他这么乖,更心疼了,连连哄着,亲了亲他的额头,又亲了亲他的鼻尖,又亲了亲他的嘴唇。
“我的小心肝,太乖了”
她哪知道从昨晚到现在,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里。
从昨晚的不拦着她喝酒,到今天早上的故意不穿衣服,到装委屈,到沉默不语,到乖乖听话——都是算好的。
她以为自己在哄他,其实是他在哄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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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洗漱好,吃了午饭,往王炳程几人安排的物资房走去。
陆凛川抱着许柚宁瞬移到物资房门口,王炳程几人早就在等着了,看到两人赶紧迎上去,把门推开,侧身让两人进去,自己退了出来,门轻轻带上。
许柚宁看了看这间大厂房,宽敞,通风,光线从高处的窗户落进来,照着空荡荡的水泥地面。
手一挥——成箱的练习本、成捆的铅笔、成摞的课桌、成卷的纸张从空间里落下来,整整齐齐码在墙角。
书架一排排靠墙立着,地球仪、三角板、量角器,分门别类装在纸箱里。造纸的机械,流水线那么长,她单独放了一个区域。
阅读的、书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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