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!绝对不可能!”
第一个把脖子缩回来,拍了拍胸脯,像在给自己壮胆。
“咱这除了石油能有啥?你看看人家——恁衣服、恁气色、恁肥头大耳的,一看就知道不缺粮食物资!”
第二个跟着点头,点着点着忽然停下来,咽了口口水。
“那……他们来干啥?”
第三个又冒出一句:“管他来干啥,你看人家那锅里的,好像飘着油花……”
三人同时闭嘴,同时咽了口口水,同时把脖子缩了回去。
风呜呜地吹,底下炊烟袅袅地升。没人再说话了,都在咽口水。
两拨人,隔着那道墙,各怀心思。
一群人往翼虎基地深处走去。
脚下的路是碎石铺的,踩上去沙沙作响。两边的房子低矮破旧,铁皮门,窗户用木板钉死了,缝隙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和一丝丝腐臭味。
哭声从其中一间小房里传出来,压抑的,断断续续的,像被人捂住了嘴又没完全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