亮。今晚端高地的任务,算我们陆家小队一份。我带弟兄们打前锋!”
老刘看了看张猛身后那些浑身透着狠劲的汉子,大笑出声。
啪!
老刘一巴掌拍在行军地图上,震得桌上的半截铅笔直接滚落在地。
“好!今晚大家一起去杀鬼子!”老刘一把抓起桌上的驳壳枪,利索地别在腰间的武装带上,大步跨出屋门。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驳壳枪,利索地别在腰间的武装带上,大步跨出屋门。
风雪迎面扑来。
土屋外,几百名游击队员已经集结完毕。每个人嘴里都在嚼着冰雪咽药片。
老刘拔出驳壳枪,枪口直指夜空。
“传我命令!一营、二营,吃完药立刻列队!各营连长去讲注意事项,今晚去端了鬼子的老窝!”
夜黑风高。华中战区,日军左翼防线,十六高地。
战壕里漆黑一片。冷风夹杂着雪粒子,直往人脖子里钻。几个日本兵缩在沙袋后面,冻得浑身发抖,双手死死抱着步枪,头都不敢冒出来。
整个日军的指挥系统已经彻底瘫痪。
前几天,由于高级军官享有优先用药权,左翼防线的联队长和大队长相继咳出黑血倒下。他们被强行拉进野战医院后,大门就被宪兵用铁链死死锁住,再也没了音讯。
指挥链层层断裂,一路烂到底。
新的指挥官还没有到岗,如今整个左翼高地,军衔最高的竟然只剩下龟田这个中队长。
而现在,日军这最后一根主心骨也塌了。
阵地中央的地下指挥所里,传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。
中队长龟田趴在行军床上,猛地吐出一大口发黑的血块。他双手死死抓着床沿,翻身的力气都没了。白细胞降到零后,一场冷风直接要了他半条命。
外面的日本兵听到这动静,头皮发麻。
“中队长又咳血了。”一名新兵压低声音,上下牙齿直打架,“指挥官、大佐、联队长和大队长全被拉去隔离了,上面说得了这病的最后都要拉去后山活烧。咱们离他这么近,会不会也被传染?”
军曹紧紧握着三八大盖,手心直冒冷汗。
他想大声呵斥新兵维持军纪,话到嘴边根本吐不出来。高层军官死绝了,连个能发号施令的佐官都找不出来。现在连龟田也要病死了,前线彻底成了没人管的死局。谁还管什么军纪。
砰!
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。
军曹趴在沙袋上,探出头往外看:“敌袭!准备战斗!”
紧接着,阵地前方几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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