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后猛仰,当场疼昏过去两秒,又被极致的剧痛生生疼醒。冷汗把背后的日军将官服彻底浸透,整个人瘫软在地上。
“带他们出去。”亨利将支票叠好,塞进上衣口袋,转身走向办公桌,不再理会地上的残局。
法国士兵拽起高桥次郎的胳膊。旁边的小野鼻梁骨完全塌陷,满脸是血,被另一名士兵拖着脚踝往外拉。
两人被当成垃圾,直接扔在公董局台阶下。
高桥次郎靠着冰冷的石柱,大口喘气。腿部的剧痛让他站不起来。几名日本小兵跑过来,把不知死活的小野扔进后座,把高桥扶进副驾驶,车子狼狈驶离法租界。
公董局二楼走廊。
亨利踩着红地毯,停在总办大门前。他整理西装领带,上楼叩响房门。门内传来应允声,亨利推门而入。
红木桌后,法方驻沪最高长官正在翻阅文件。
亨利走上前,掏出其中一张十万的支票、撕成两半的账本和致歉信,平放在桌面,向前推了推。
长官看了一眼面额,抬起头。
“长官,特高课的新课长高桥次郎,带兵越界闯入我的办公室。”亨利立刻汇报,“他拿了一本伪造假账,企图敲诈公董局。我下令卫兵缴了他的枪,打断他一条腿。”
长官身体前倾,手指敲击桌面,示意继续。
亨利指着那张现金支票:“我让高桥赔了二十万名誉损失费。他承认账本是特高课伪造,当场开了特高课公账支票赔偿公董局。这里是十万,剩下十万留在账务室入账了。”
长官拿起支票确认,拉开抽屉扔进去,重新看向亨利。
“高桥带兵挑衅在先。你处理得合乎规矩,没有引发外交事件。这笔钱派人去花旗银行兑出来,充入公董局安保特别资金。日本人吃了闷亏,短时间内不敢来法租界惹事。”
亨利立正敬礼:“我这就去安排街区巡逻布防。”
退出房间关上门,亨利摸了摸裤兜里的另一张十万支票和那一万美金本票。大仲马洋行给的金条,加上高桥贡献的十万。这笔无本买卖利润极其丰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