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讲究体面的场合，林清宜的这番话占领了绝对的道德高地。
掌声雷动中，林清宜走下台。
她看都没看蒋家人一眼，直接走到白敬辞身边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白敬辞看着她，眼里满是赞赏。
林清宜长出了一口气，觉得这几天的憋屈终于一扫而空。
经此一役，Phoenix的声望在香山乃至全球商界达到了新的高峰，裴奶奶交给她的“打脸但不翻脸”的任务，她不仅完成了，还顺手把蒋家的脸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遍。
蒋芸华坐在主位上，看着林清宜的背影，气得咬紧了后槽牙，但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，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。
这场仗，林清宜赢得漂漂亮亮。
几天后，巴黎，裴氏庄园。
夜风微凉，带着花园里淡淡的玫瑰香气，危机彻底解除后，庄园里的气氛难得的轻松下来。
当晚，羌蕊推着白敬辞在庄园的石板路上散步。
白敬辞穿着一件灰色的薄毛衣，腿上盖着一条毯子，他的气色比在港湾区的时候好了很多，伤口也在羌蕊的强力监督下恢复得不错。
轮椅压在石板上，发出轻微的滚动声，两人谁也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享受着这难得的平静。
走到喷泉旁的时候，羌蕊停下了脚步。
她走到轮椅前面，靠在喷泉的水池边缘，看着头顶璀璨的夜空。
“今天罗德里克教授主动要求去实验室看看。”羌蕊忽然开口，声音在夜色里显得很轻，“他的PTSD症状明显减轻了，阿奇博尔德被抓的消息，比任何药物都管用。”
白敬辞点了点头：“心病还须心药医，这根刺拔了，他就能重新站起来。”
羌蕊低下头，看着坐在轮椅上的白敬辞，月光打在他清瘦的侧脸上，勾勒出分明的下颌线。
“白敬辞。”羌蕊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白敬辞抬起头。
“你以前总说你一无所有，说你只会算计人，只会干些见不得光的事。”羌蕊看着他的眼睛，语气很认真，“现在看来，你脑子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，还挺值钱的。”
如果不是他精准推演出阿奇博尔德的藏身地，如果不是他识破了冗余代码里的逻辑炸弹，这次Phoenix绝对在劫难逃。
白敬辞愣了一下，他看着羌蕊，看着她眼里毫不掩饰的肯定和坦诚。
他伸出手，轻轻握住了羌蕊垂在身侧的手。
羌蕊的手指微微一缩，但没有抽回。
白敬辞握紧了她的手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，认真道：“它们唯一的价值，就是为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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