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人,快走吧。”
前面那个还是不理会,脚步一排排往前移动。
房梁上,马国成和沈工已经悄悄将手枪掏了出来,陈树声对着他们缓缓摇了摇头。刚刚的炸药是用胶水粘在椅子下方的,不会轻易就被人发现的。
检查完椅子,那个宪兵不理同伴的抱怨,迈步就要上主席台。
陈树声见状,迅速捡起房梁上一块从屋顶掉下来的土砾,用力朝门外扔了出去。土砾穿过房门,打在回廊的柱子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屋里的两个宪兵同时转身,随后前方那个收回了迈上主席台的右腿,朝门外走去。
片刻后听到其中一个说:“可能是猫踩出来的声音,我说你听错了吧,防守这么严密怎么可能有人进来。”
另一个说:“好了好了,没事就好,走吧。”
随后一人走了回来,双手将大厅的门合上。
又等了大约五分钟,确认外面没有动静之后,陈树声才示意安全,沈工和马国成一前一后滑下来,陈树声最后落地。
马国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低声说了句:“太险了。”
陈树声没有接话,走到主席台后面把藏好的东西重新取出来,三人一起动手,把剩下的炸药全部固定到位。
一刻钟后,所有布置完成。陈树声最后检查了一遍,确认每一处炸药都粘贴牢固、闹钟设好后,低声说道:“撤。”
三人沿着原路返回,一路再无意外,顺利翻墙出了大院,在巷子里走远之后放慢了脚步。
陈树声对二人说:“先随我回宾馆,带上张全福后你们提前按计划离开。”
马国成二人点头。
半小时后,三人回到了宾馆门口。
可刚到门口,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叫骂声。陈树声脚步一顿,低声说了一句:“出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