鞠了一躬,最后才转过身来,面向台下。
“十分荣幸,十分荣幸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讨好的腔调,“今天能站在这里,全赖大日本帝国的提携与信任。鄙人深感惶恐,也深感责任重大。”
他清了清嗓子:“回想过去几个月,皇军为了上海的和平与繁荣,不辞辛劳,付出了巨大的牺牲。浦东浦西,每一条街道,都洒下了皇军将士的热血。鄙人亲眼所见,亲耳所闻,无时无刻不被这种精神所感动。”
台下有人点头,有人鼓掌。
“如今,上海终于迎来了新生。鄙人一定尽心竭力,当好这个市长,为百姓谋福祉,为共荣共存的大业贡献绵薄之力。同时,鄙人也奉劝那些还在抵抗的抗日分子,认清形势,放下武器。皇军的实力,不是你们能够撼动的。继续顽抗,只有死路一条!”
话音落下,台下掌声雷动。
苏锡文越说越尽兴,极尽趋炎附势之能,各种无耻言论随口就来。
……
另一边,喜多庄次推开了电台室的门。
报务员正戴着耳机坐在机器前,一只手按在电键上,神色有些焦急。
喜多快步走到他身边:“怎么还没有回复?”
报务员摘下耳机:“对方一直没有接收。我呼叫了多次,电台没有响应。”
喜多的脸色猛地一变。
他沉默了一瞬,随即开口:“你立刻去通知宪兵,把那两个人控制住,那个大泉功次和崔正宇。看住了,不许他们离开。我现在去向班长汇报。”
报务员起身:“是。”快步跑了出去。
喜多也转身冲出了电台室,沿着回廊朝正厅方向跑去。
正厅内,苏锡文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说着。
主席台上,西村盛治满面春风,显然是被苏锡文的马屁拍得极其舒服。忽然,他抬头看到了站在门边正朝他使眼色的喜多庄次。
西村微微皱了一下眉,侧过头对旁边的山本少将低声说了一句:“将军,我失陪一下。”
山本点了点头。西村起身离开主席台,快步走到门口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班长,还是山下松的事。”
“我不是说过了吗,发电讯问山下,控制住来人。”
喜多说:“班长,山下可能出事了。他的电台一直没有响应,我反复呼叫都联系不上。我怕这其中有什么阴谋,会不会是针对我们这里的……”
西村回头看了一眼正厅内,苏锡文还在讲台上唾沫横飞。
他低低骂了一声:“八嘎。”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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