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视,满脸写着好奇,“先成师徒,再成道侣?还是先成道侣,再成师徒?这关系听着就乱得很。”
“这个嘛……既然你好奇,告诉你也无妨。”
苏长青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,甚至还理了理衣襟,摆出正经人谈正经事的架势。
“那自然是先成师徒,再成道侣。当年师尊把我收下,作为徒儿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上扬,语气里陡然多出几分促狭:“其实已经暗中打算帮我当成童养夫了。所以她现在这般乖巧听话,归根结底,都是当年早有预谋……唔……”
一只白皙的小手猛然捂住了他的嘴。
萧寒月满脸通红,从耳根一直烧到了脖子,连那双平日里清冷如月的眼睛都急得快要冒出水光。
坏长青!臭长青!你乱说什么!
什么鬼童养夫?!她一边死死捂着他的嘴,一边慌慌张张地拿眼角去瞟萧倾仙。
坏了,我的名声!
萧寒月只觉得眼前一黑。
她跟苏长青之间的事,明明是被他强行掳走、被他软磨硬泡、被他一步步拉下水的,怎么到了他嘴里,就成了她早有预谋、主动养童养夫了?
这传出去,她萧寒月还怎么做人?
而且还是在自家老祖面前!
她越想越气,忍不住拿手肘狠狠撞了撞苏长青的胸膛,低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臭长青,我跟你没完!”
萧倾仙望着这一幕,脸上的表情可谓精彩纷呈。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缓缓开口:“……本宫活了几万年,还是头一回见到这种情形。”
她伸出手,揉了揉眉心,仿佛在消化什么了不得的信息。
收徒收成童养夫,这在她那个年代,是想都不敢想的事。
她那个时代的师徒关系,讲究的是一个礼字,师尊如父,徒儿如子,岂能乱来?
她甚至能感觉到,萧寒月虽然嘴上骂得凶,手却牢牢黏在苏长青身上,半分都没舍得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