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。
连喘气都像在勾人。
谢聿辞握着手机的手一点点收紧,骨节都泛出冷白,在这一刻被彻底掀起来,几乎顷刻间就淹过理智。
想杀人。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像暴雨前最沉的云。
“你穿成这样——”
“跟一群男人待在一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