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瑜抬眼，目光落在镜进中心。
下一秒，快门声响起。
咔嚓，第一张画面就此定格。
林述透过取景器看着成片，心里那点隐隐的期待，在按下第一次快门之前，已经变成了笃定。
“不错，比我预想的还要好。”
第一次面对专业杂志拍摄的新人，最常见的问题并不是不会摆姿势，而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镜头，要么太用力显得僵，要么太松垮压不住画面。
可沈瑜没有，他在镜头里，眼神的轻重，肩膀的松紧，都刚好卡在那个点上。
他重新举起相机：“再来几张。”
他换了几个角度，连续按下快门。
“很好，接下来放松一些，姿势不用固定，你觉得舒服的动作就可以。”
沈瑜点了点头，随着摄影师的指令，他开始不断调整状态。
侧身，转肩，低头，再重新抬眼。西装将他的身形勾勒得格外利落，灯光从侧上方落下来，在肩线和衣摆之间形成干净的明暗层次。
“下巴稍微抬一点。”
“对。”
“肩膀放松。”
“很好，保持。”
咔嚓。
又是一声快门。
林述低头看了一眼屏幕。照片里的沈瑜微微侧着身，灰黑色丝绸内搭在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，眉眼间比平时多了一层距离感，带着足够的视觉张力。
他盯着照片看了几秒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嗯，不错，再来一组。”
“这次不要看镜头，看右边。”
沈瑜按照要求转过脸。
灯光从侧面落下来，在他的眉骨和鼻梁处留下清晰的阴影。
“停。”
咔嚓。
“再往左一点。”
咔嚓。
“很好。”
林述没有马上让他恢复原来的姿势。
“别动。”
沈瑜保持着刚才的状态。
他的目光移开，落在摄影棚远处的一处反光板上，眼光很淡，没有刻意聚集在某个点上，却因为这一点失焦，多了一种若有若无的故事感。
“漂亮。”
林述按下快门。
站在旁边的苏晴抱着胳膊，看着监视器里同步传过来的画面，眼底的满意几乎藏不住。
这张封面，稳了。
第一组镜头拍完，林述放下相机，朝沈瑜比了个暂停的手势：“先休息十分钟，我们换一下灯位。”
“好。”沈瑜点头。
工作人员很快递过来一瓶水：“喝点水。”
苏晴走到他旁边，笑着说：“第一次拍杂志封面，感觉怎么样？”
沈瑜接过水，喝了一口：“感觉不错。”
“紧张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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