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武棋睿微微一怔,很快便跟她交谈起来。
女人显然有备而来。
从文学谈到插花,又从插花说到茶道。她对武棋睿的喜好十分了解,每一句话都恰好落在武棋睿感兴趣的地方。
温云筝站在旁边,始终没有开口。
她只是在看。
看女人说话时的神态,看她端酒杯的动作,看她偶尔扫向自己的眼神。
越看,她心底的寒意越重。
容貌可以变,声音可以变,习惯也可以刻意隐藏。
可一个人看向仇敌时,眼睛里流露出的东西很难改变。
那是恨。
是压抑了许多年,恨不得把她撕碎的怨毒。
女人却像是没察觉温云筝的审视,始终陪着武棋睿谈笑风生。
直到宴会结束,她才跟着那位医药行业的大人物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,女人忽然停下脚步。
她缓缓转过头,隔着来往的人群,准确地找到了温云筝。
下一刻,她嘴角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。
挑衅,得意,恶意毫不遮掩。
她轻轻动了动嘴唇,无声地吐出四个字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