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，元旦假期后，学生返校的第一天，谭杰是被冻醒的。
醒来时，一股寒意正从被窝边缘钻进，盖着空调被的他，不禁打了个哆嗦。
谭杰裹紧被子，迷迷糊糊地望向窗外，天还没亮透。
冬日早晨的校园，透着几分冷清。
起床以后，他才发现寝室停电了。
学生寝室就是这一点不好，电虽然是免费的，但还是要隔段时间去一趟后勤处，让他们充一点电。
至于为什么不能一次性充满，后勤处给出的解释是，万一他搬走了怎么办，不就便宜学生了吗？
对此，谭杰嗤之以鼻。
那玩意不都是自己调的吗？
总不可能，外包没做这个功能，学生寝室每个房间剩余的电量，只能加不能减吧？
离开寝室来到操场，苏光耀他们的晨练已经快要结束了。
刘毅停下脚步，打了个招呼。
“老师，今天你怎么起这么早？”
“有吗？”
谭杰看了一眼时间。
“都已经六点半了。”
“当然有。”
刘毅擦了擦额头的汗。
“平常你一般不都七点多起来吗？”
“也不是吧？”
谭杰活动了一下身体。
“偶尔还是会早起的，就比如周五，我会来检查你们这一周的成果。”
刘毅眨了眨眼。
“但今天又不是周五。”
谭杰脸上有些发热。
他总不可能对着学生说，因为寝室半夜停电、空调停止运行，所以他被冻醒了吧？
“昨晚睡得比较早，所以醒得也早了些。”
说着，他将目光转向跑道上还在晨跑的钱博文和苏光耀，话锋一转。
“最近有跑过五公里吗？成绩怎么样？”
刘毅挠了挠头。
“还行吧，二十二分钟左右。”
“什么叫还行吧？”
谭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轻叹一声。
“你这个成绩很垃圾啊，你看看苏光耀，再看看钱博文，不觉得自己跑得很慢吗？你要加强锻炼啊。”
刘毅撇了撇嘴。
“……和他们比，我疯了吧？”
谭杰笑了笑。
“对自己有点信心，你是最棒的。”
说话间，苏光耀走过来打了个招呼。
“老师，早上好。”
谭杰点了点头。
“早上好。”
苏光耀找了个地方开始拉伸，犹豫片刻，他抬头问道。
“说起来，萧老师和罗老师，她们过几天是不是要回学校去啊？”
“是的，怎么了？”
“那她们的课怎么办？”
谭杰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网课或者自习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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