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沉舟抬起眼，神情终于有了些变化。
“成长型？”
“是的，她觉醒时的检测记录我看过，复测结果也都是D级，可这次测出来，已经达到了C级。”
医生说到这里，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资料。
刚拿到结果时，他也觉得奇怪，所以特意把她之前的记录调了出来。
两边一对照，差别十分明显。
“不过，目前还只是初步判断。”
他抬头看向贺沉舟，语气也认真了些。
“您也知道，咱们国内成长型的哨兵和向导都有，但十分稀有。大部分相关资料都在国家队手上，我们这里能查到的有限。”
普通的精神力增长，和能够突破觉醒等级的成长型，毕竟是两回事。
医生虽然已经有了怀疑，可也不敢仅凭这一次结果，就把话说死。
“要进一步确认，最好能拿到相关资料，对照一下她的情况。至于她以后还能不能继续提升，能提升到什么程度，现在都不好说。”
贺沉舟没有立刻回答，手指压在那份旧资料上。
D级两个字，就写在他指尖旁边。
姜穗总把这个等级挂在嘴边，连给别人疏导挣补贴，都要先算一算自己那点精神力够不够用。
她要是知道自己已经到了C级，恐怕能高兴好一阵了。
想到姜穗知道以后会是什么反应，贺沉舟唇角慢慢扬了起来，眼底也多了几分笑意。
他没再多留，转身往休息室走，想早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。
推开门时，姜穗正好也醒了。
她躺在床上，眉眼舒展，唇边还带着一点没收回去的笑，看起来心情很不错。
贺沉舟脚步微顿。
难道她已经知道了？
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姜穗掀开被子，撑着床准备坐起来。
贺沉舟立刻走了过去，一只手扶住她的胳膊，另一只手托在她背后，连她坐起来的动作都要帮上一把。
“慢一点。”
姜穗低头看了看他的手。
她只是下个床而已。
脚还没伸进鞋里，贺沉舟已经弯下腰，将鞋子往她脚边挪了挪，又扶着她站起来。
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？头还晕不晕？”
他低着头看她，声音放得很轻，目光在她脸上来回看，怕自己漏掉什么。
姜穗摇了摇头，“没有，休息一会儿好多了。”
贺沉舟这才放下心，可扶着她的手仍然没松。
她往旁边走一步，他就跟着挪一步，手掌始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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