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两人站在门口,仰头看了两眼。
丁以恒:“住在这我能变王子吗?”
城堡似乎天生就该和玫瑰联系在一起。
来的路上,岑夏已经见过太多连绵不绝的玫瑰园,哪怕他对花卉一窍不通,也能从那些层层叠叠、娇艳欲滴的花瓣中,嗅出名贵的气息。
在他们面前的是巨大的石砌凯旋式尖拱大门,沉重的黑铁门上锻造着繁复花纹,镶嵌鎏金装饰。
丁以恒偷偷摸摸上手摸了一下,然后绷着一张脸对岑夏道:“真金。”
入了大厅,是挑高极高的哥特式尖拱穹顶,天花板绘制着繁复壁画,镶嵌大量彩色玻璃天窗,地面铺着巨大的纹样繁丽的地毯。
岑夏头一次觉得,踩上地毯是对艺术品的侮辱。
大厅中央是一座宽大的回旋石楼梯,楼梯栏杆镶嵌着珠光闪闪的珍珠云贝。
侍者引着他们上了二楼。
房间门都不需要他亲自开,行李已经先一步送到了房间里。
房间里点着熏香,墙壁覆着丝绸壁布,地毯和大厅是同一个风格。岑夏这个乡巴佬说不出是什么风格,只觉得好看。
房间里有一个巨大的壁炉,窗边摆放着躺椅,落地窗正下方竟然是小片的玫瑰园。
岑夏刚靠近窗台就闻见了玫瑰香。
桌案上的花瓶里插着一朵鲜艳欲滴的红玫瑰。
这座城堡,壕无人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