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奇失踪的侍者,恰巧坏了的监控,无论如何都打不开的房门。
处处透着诡异,查了一夜,最后只能不了了之。
林间渡体内残留的药效在凌晨退了,岑夏看他脸色恢复正常,才和医生说了声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一半还湿了,岑夏索性把躺椅搬了进来,盖了个毯子凑合一晚。
天光大亮,岑夏缓缓苏醒。他刚打算从躺椅上起身,却感受到了毯子一端被什么压着。
他低头望去,竟是林间渡。有床不睡,却趴在他旁边,手里还紧紧拽着他的毛毯。
察觉到岑夏的动静,林间渡睁开双眼。他睡得并不久,眼底还是清明的。
他也不说话,就那样静静望着岑夏。
“坐地上不凉吗?”
林间渡摇摇头:“岑夏要不要回床上再睡会儿?”
“不睡了。”岑夏掀开毛毯,视线触及到他手臂上的绷带,开口道,“先把药换了。”
横亘在手臂上的一条条伤口触目惊心,岑夏没想到林间渡竟能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。
“疼吗?”
林间渡摇摇头:“不疼。”
放在从前,他惯会撒娇耍赖,一点点小事都要拿来博取关注,想方设法叫岑夏多分给自己一点心思。可当真的受了伤,他又说不疼。
“疼就说。”岑夏抖落药瓶给他上药,黄色的药粉接触到艳红的伤口肉,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轻轻一颤。他抬起眼皮看了一眼,林间渡见他看自己,露出一个笑来。
“真的不疼。”
岑夏有时候真的看不懂林间渡这个人。
原著里说他自幼丧母,在外公外婆身边长大,也因此养成了懵懂纯粹的性子,被旁人哄着做出种种事情,也只会以为对方喜欢自己才会如此。
岑夏从刚认识他的时候就清楚,他没原著里写的那般真天真无邪,反而心思颇深。后来越接触,相处越久,越能察觉他身上重重叠叠的矛盾。
念及此,岑夏问道:“之前听你提起外婆,你一直是跟着他们长大的吗?”
“嗯,我……”林间渡说起此事,脸上情绪不太分明,不哀不悲,“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,一直是外公外婆把我带大的。”
林间渡越表现得平静,岑夏越觉得过意不去,他明知道对方母亲早逝,却还是为了试探剧情,问出这样的问题。
他心底忍不住唾弃自己,为了回家连做人基本的同理心都抛之脑后了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问这个。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林间渡急忙开口,但他张张嘴却也只能说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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