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他像一个年纪大的二流子。
“叫你侄子赶紧把钱还上,钱不到手,我是不会走的。”
“说多少遍了,我侄子外出打工去了,根本不在家里!你来多少次都没用!”
温行舟活像个无赖:“我不管,赶紧把钱还了!要不然你打电话给他,让他赶紧还钱!”
中年人吹胡子瞪眼:“我根本联系不上他,往哪儿打?”
“你是他叔叔,你还能联系不到他?”
“我没他这个侄子!”
岑夏看准时间见缝插针:“那个,谁是老板?”
中年人还在气头上,声音还没降下来:“我是!”
“我们的钓艇没油了,想买点油。”岑夏道。
见来生意,老板的语气缓和下来:“柴油还是汽油?”
“汽油。”
“汽油?今天没汽油了,等明天吧!”
丁以恒急了:“没了?这里还有其他的油站吗?”
老板扫他一眼:“没有,方圆十里就我这一家。”
“草,这怎么办?”
温行舟听明白岑夏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了,他此时还沉浸在他讨债那副无赖做派里。
眉梢一挑,硬朗精致的五官透露出轻浮:“过来玩怎么不加满油?”
岑夏解释:“没想到海上突然变天,油不够用。”
而听出两人认识的老板如惊弓之鸟,眉毛一竖:“好啊,你们是一伙的!年纪轻轻不学好,学人讨债来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