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万界生死轮回法则不会将魂魄带回九幽，但它还是有效的，起码你看到了它会将阴差重新带回阴间。”
“而你以一己之力对抗法则，想要将那个牛头强行留在阳间，本质上是破坏生死轮回法则。”
“如果世界最底层的逻辑崩坏，会发生什么朕也不知道，但你应该能感受到，你和法则对抗的时候，世界也隐隐有了崩坏的迹象。”
天帝说着，还古怪地看了常青一眼。
什么时候居然连法则的力量都已经不是他的对手了。
常青点头，他也是在松开牛头人后才意识到这一点，但九幽这个地方对他来说太过重要，这是他迄今为止距离九幽最近的一次，所以他才有些莽撞。
常青在后怕的同时，觉得牛头人的反应也非常微妙。
他知道自己未来通过岁月的力量回到了过去。
难道自己回到过去后对九幽干过什么过分的事情吗？
常青一愣，突然想起来范稳稳已经成就合道，那自己还有机会成为岁月道仙帝吗？
一边旁观的本杰蒙和苏念雪虽然没见过这种场景，但心性沉稳，也还能保持冷静，而艾瑟妮则是吓得不知所措，本杰蒙安慰了对方半天她才有所好转。
在远处旁观的艾瑟妮尚且如此，更别说正处于战场中的四位女英雄了。
四人匍匐状跪在地上，战战兢兢，连头都不敢抬起来。
“姐姐，你没事吧。”艾瑟妮也见自己姐姐吓得不轻，连忙拉着本杰蒙和苏念雪上前解释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