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眶中的眼球爆裂，血水混着晶状体碎片喷射而出。
但两人都没后退半步。
斯巴达独眼中燃烧的暴戾没有丝毫动摇，左拳已带着开山裂石的力量当场轰出！
老人还停留在头部后仰的姿势，没有做出任何反击、格挡动作。
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，已经为时已晚，斯巴达的攻击已抵达侧腹。
老人的侧腹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，内脏被震的移位。
他闷哼一声，身形向侧方弓弯曲，横向飞出去百米外，又在地面翻滚了几圈才勉强停下。
斯巴达没有追击，而是站在原地，胸膛剧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胸膛前那道伤口，鲜血顺着裸露在外的肋骨滴落。
他抬起颤抖的手，抹去从空洞左眼流出的不知名混合物，视线却死死锁在远处的老人身上。
老人挣扎着爬起，同样用仅剩的眼睛死死盯住斯巴达。
“真是怪物般的意志，你为什么还没有倒下？”
“是什么让你还能站在这里的？”
他的话语中，竟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佩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