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问:“为什么一个人去喝酒?”
陶允溪看都不看他一眼,轻扯唇角,“要你管。”
她与他什么关系都没有,凭什么管她?
盛聿恒被她没由来的一句话噎住了。
怔了怔说:“我可以不管你,但是你也不能一个人跑去酒吧喝酒。”
“我明天还去。”
她故意气他,倔强的像一头驴。
盛聿恒侧身过来,目光像夜鹰一般,冷侧侧看着她,问:“谁惹你了?”
陶允溪把头扭过去,不看他。
男人只好盲猜,“陈欣瑶?”
因为据他所知,最近惹她的人只有陈欣瑶。
除她以外,他再想不起第二人。
陶允溪从牙缝里冷嗤一声,隔窗看外边的风景。
街上几乎没有行人,一辆辆车疯狂的飞过。
盛聿恒猜不到她为什么生气喝酒,只能摇头叹息。
女人的心,大海的针。
冷不丁的,他侧身过来,坚硬的肩膀抵着她柔软的胸部。
陶允溪急忙后退,一只手用力推他的肩膀。
盛聿恒伸手抓住安全带,抬头看到一双惊恐的眸子。
他将安全带系好,勾唇淡笑,“这么害怕?怕我吃你?”
听到安全带插进去的声音,陶允溪瞥他一眼,深吸一口气,放下警惕,说:“你已经吃过饭了。”
她故意转化话题,她的吃与他的吃不是一回事。
盛聿恒眉头微调,说:“是的,我是吃过饭了,但还很饿,陶小姐,喂我。”
说完,他的身子猛的压过来,伸手抱住她,滚烫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