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,自己绝对不能怂,一旦怂了就被死死的拿捏住了。
于是他直视着周兴国的眼睛,毫不退缩的说:
“我看你才更像是在威胁我,不过没关系,我早就已经习惯被人威胁了,甚至在生死之间都已经走过了很多回了。
如果你觉得我不适合办这个案子的话,当然可以向上汇报,不管是市里还是省里,甚至中枢都可以。
但只要现在案子还在我的手中,我就有权利用我认为合适的方式去调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