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的。
当然奴家也晓得,侯爷也是因为担心奴家,爷的心意,奴家都晓得。只是老夫人管理府中事务本就劳累,奴家是再也不忍心让老夫人,为了奴家和您的事情多费心力,所以才主动要住在这儿。”
陆霁寒看着面前的沈清禾,一向都晓得沈清禾心里是挂记着祖母的。
可如今看着沈清禾这样有孝心,这样明事理,这样乖巧又懂事,陆霁寒再有气也生不起来了。
陆霁寒冷哼了一声,语气故作傲娇:“说什么你都晓得,爷看你分明不晓得。爷为了你,冲撞祖母,往重了说是不孝。
说到这儿,陆霁寒笑着咬牙,伸手捏上沈清禾的脸颊:“结果你这小妮子,满嘴满口的只记得祖母,分明就是没把爷放在眼里,根本没有惦记着爷!”
陆霁寒哼了一声,分开了,只有他着急,她根本半点都不着急!
沈清禾乖巧地在陆霁寒的掌心蹭了蹭,对待生气的狮子那要顺毛捋,一只手掰开陆霁寒的另外一只手。
沈清禾把陆霁寒那只手摊平放在自己面前,又笑嘻嘻地把一旁的红豆糕,献宝式地放在他的手掌心:
“奴家怎么没有惦记着爷??明明都住到老夫人这儿啦,惦记着侯爷多半没用午膳,还特地下厨做了红豆糕呢!是因为时间不够了,所以才没做别的,不是有心敷衍的。”
“不吃嗟来之食。”
陆霁寒才不理她,道理他自然明白,但在这小姑娘面前,他自己都不自觉地多了些孩子心性。
陆霁寒想起自己那么着急地赶过来,结果这丫头现在这么冷静,这么淡定的和自己说的大道理,一套一套的。
仿佛和他不在一处,对她来说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。
陆霁寒另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:“更何况,谁知道这糕点是你做给谁的,不定是做给祖母吃的,看见爷生气了,拿来敷衍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