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活像是在战场上审敌对犯人似的,手中的长剑再用力一分,桑宁那张脸就会毁于一旦:
“你妄图害我小娘,杀我孩子,你说,爷毁了你这张脸,应当应分吧?”
桑宁吓得瞪大了眼眸,完全惊恐地看着面前的陆霁寒,丝毫不敢有半分动感,生怕那锋利的剑锋划破自己的肌肤:
“不…不要,侯爷,侯爷!是我错了,是我心思狭窄,是我不该存有不该有的心思!!我求求你,请你放过我,都是我的错,我愿意常伴青灯古佛古佛,我愿意回到相国寺,日日为你和沈清禾,还有你们俩的孩子,祈福念经!!只求你放过我!”
陆霁寒看着桑宁这模样,嗤笑一声,像是看着一只很滑稽很蠢的东西,语气反而变得轻飘飘的,可说出来的话,却让在场的人都不寒而栗。
“只不过是毁你一张脸罢了。若是今日,阿禾和孩子,有半分损伤,爷就算是要了你的命,也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。”
旁边的秦氏更是吓傻了,哪里想到沈清禾受伤,竟然会让陆霁寒如此暴怒,竟然在家里,当着老夫人的面,动起刀兵来?!
沈清禾在他心里…竟然就真的这么重要!
老夫人也是如此想法,老夫人和侯夫人都是信佛之人,所以就算陆霁寒向来出入军营,在战场中打打杀杀,可回到了侯府,几乎都是穿着长袍,最多穿着文武袖。
平日一回到侯府,别说动起刀兵了,陆霁寒连身上最基础的配剑都会取下来,就是怕吓着老夫人和侯夫人。
看着陆霁寒那大有想要杀了桑宁的架势,不管桑宁怎么哀求,老夫人都一言不发,秦氏则是根本不知道怎么说。
这时,林大夫终于从里面出来,长出了一口气,轻松道:“没事了,孩子也没事儿,放心吧。只是姑娘怕是被吓着了,得好好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