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去看床榻上的人。
沈清禾脸色苍白,向来诱人饱满的红唇也没了什么血色,整个人像是一只精致却又脆弱的陶瓷娃娃。
他一碰,似乎就要碎了。
是以,陆霁寒的指尖,摩挲她脸颊的动作,变得前所未有的轻柔。
“从前你伺候爷,如今竟也到爷伺候你的时候了。”陆霁寒哂笑一声,语气有些无奈,多的是宠溺:
“小狐狸,快点醒。”
——
沈清禾睁开眼时,面前有些朦胧模糊,缓了好几下才看清自己眼前的,正是她院中床榻的床顶。
熟悉的海棠木雕花出现在眼前,房间亮了烛火,沈清禾眼前有朦朦胧胧的火光,但还是有些看不清。
沈清禾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,可眼前看着也很是朦胧,喉咙像是被火灼烧过一般,又干又难受。
沈清禾想要喊青儿来,多点几盏烛火:“青儿…”
开口时,沈清禾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得沙哑难听,像是一颗颗石子磨在地上的声音。
沈清禾下意识地皱眉,但也正是因为沈清禾喊的那一句青儿,旁边的人立马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。
“阿禾!”
男人熟悉的低沉嗓音传来,沈清禾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有些模糊的俊脸。
这声音这长相,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也绝不可能有别人了。
陆霁寒那可是三步并作两步就冲了上来,在沈清禾的床榻边坐下,满眼关心地望着她:“你醒了。”
说着话,陆霁寒看似说的是陈述句,按时的语气并不肯定,像是生怕自己听错了似的,伸手用自己的手指,轻抚沈清禾的脸颊。
沈清禾歪头,轻轻地用脸颊在陆霁寒的掌心蹭了蹭,表示自己醒了。
“赢了就好。”
陆霁寒感受到沈清禾的动作,这才确定,这两日陆霁寒心中的大石头总算落下,用掌心安抚地抚摸着她。
只是很快,陆霁寒就感觉到了不对劲,他拧眉:“醒了怎么不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