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谱,歪的难堪。
正在陆霁寒发愣时,沈清禾忍不住笑了一声:“爷想到哪儿了?白日宣淫?”
沈清禾一句话说出来,直接让陆霁寒那张俊脸立马红了大半,从脖子红到耳朵。
陆霁寒难堪地狠瞪了她一眼,实在无法面对自己刚才都说了些什么见不得人的话。
他气不过,又羞又恼地俯下身子,在沈清禾的嘴唇上咬了一口。
见沈清禾吃痛皱眉,他才松口。
沈清禾下意识用手指摸上自己的嘴唇,羞赧地娇嗔了他一眼,心想不就是自己逗了他一句,怎么到现在了脸皮还这么薄。
而且…本来就是他自己先想入非非的嘛!
正这么想着,沈清禾浑身一轻,立马就被人打横抱起,抱在怀中。
沈清禾双眼一圆,下意识地搂住陆霁寒的脖颈,不让自己掉下去,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不至于吧??
她不就是说了一句而已!
爷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啊!
可很快,沈清禾就反应过来是自己想多了。
因为陆霁寒并没有把沈清禾扔出去,也没有把沈清禾抱去别的地方,而是直接抱着沈清禾坐到了那桌案前。
陆霁寒把沈清禾放在自己刚才坐过的龙檀雕花椅子上,就把几张干净没写过字的宣纸放在她的面前,和沾好了墨的羊毫笔塞进她手里。
沈清禾心中说不出的感受,这个椅子她清楚,太清楚了。
是八年前,陆霁寒西北战役大捷,立了功之后,皇上赏的,用的是传说中珍贵的龙檀木,椅背上雕的是六爪金龙。
按本朝规矩,皇上服饰和寻常用九爪金龙,太子用八爪金龙,封了号的藩王用七爪金龙,寻常皇子和皇上特赏的用六爪金龙。
满朝文武,除了国师,陆霁寒是唯一可用的。
陆霁寒从来没让别人坐过,就连老夫人和侯夫人都没有,可如今她坐上来了。
还是陆霁寒亲自抱着她,把她亲手放进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