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沈清禾的手就已经被旁边的陆霁寒紧紧握住。
她一扭头,发现陆霁寒的眉头紧皱着,似乎是看见了什么让他不太高兴的事情。
陆霁寒原本就在沈清禾的身旁站着,用笔在宣纸上写字的速度自然比不上人正常说话的速度。
于是乎,沈清禾写一个字,陆霁寒就看一个字。
沈清禾刚写出奴家的奴字时,陆霁寒的剑眉已经开始皱了起来,等沈清禾这两个字写完全,他更是看着极不顺眼。
沈清禾朝着陆霁寒眨了眨眼,看着他歪了歪头,眼里就一个意思——“怎么了”。
陆霁寒的目光依旧落在沈清禾面前的那张宣纸上,看见那个奴家的奴字时,怎么看怎么不爽。
他拧眉:“你如今已经不是通房,是爷的侧室,在这侯府中也算得上半个主子。”
沈清禾挑眉:……然后呢?
下一刻,就听见他道:“不许再用奴,或者奴家自称,你再不是奴了。”
听见陆霁寒这话,沈清禾这才反应过来,原来陆霁寒想说的是这个意思。
沈清禾没想到陆霁寒会因为这个事情纠正自己,一则是因为之前陆霁寒都没有纠正,她也不是今天才升成妾室的。沈清禾也习惯了陆霁寒不太在意这些事情。
二则,按照侯府里的规矩来说,以沈清禾现在的位分可以自称奴家、妾身,大体都不会有什么问题。
要真的说起来,沈清禾确实可以不用再自称奴家,但当时,秦氏在老夫人和侯爷面前曾自称过“妾身”,沈清禾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触秦氏的霉头。
也不想递给秦氏光明正大针对自己的机会和把柄,加上沈清禾想着陆霁寒应该已经听习惯了,索性就继续一直自称奴家。
谁知,今天陆霁寒居然自己注意到了。
有时候就是这样,从同一个人嘴里说出来和用笔写出来的文字,在一个人的面前或许会引起不一样的重视。
若放在纸张上写,难免会显得要郑重许多。
沈清禾想了想,写下一句回复:“可听说,大嫂夫人有时候也会自称妾身,我如果也那样自称的话,怕是会有些僭越。”
现在一提起秦氏,陆霁寒想起来的就是秦氏指使桑宁来府里,把府里闹了一通不说,还把祖母住的玉和堂烧成了那样。
若是火势控制不住,那他镇国侯府,要在满长安城里出名不说,也不知道会牵连到多少无辜的性命。
陆霁寒一想起秦氏就觉得烦躁不堪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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