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金属破片携带着狂暴气流，砸进地下二层的大厅。
烟尘散去，通道尽头的景象彻底暴露在视线中。
四个身穿黑袍的人影呈半包围阵型，分立在大厅中央，周身涌动着超凡级和掌控级后期的能量波动，死死盯着门外。
林长歌的视线越过这四人，落在他们身后的巨大玻璃器皿群上。
十几个两米高的透明圆柱体整齐排列，里面装满浑浊的绿色营养液。
每一个器皿中，都悬浮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孩子。
粗大的管子插在孩子们的脊背处，正源源不断地将灰黑色的死气注入他们体内。
“畜生！”
林长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，眼底暗金色岩纹大盛。
左手腕上的三色蛇环扭动了一下。
大金沉闷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。
“长歌小子，别侮辱蛇。我们就算吃人，也是一口吞，不干这种恶心事。”
林长歌深吸一口气，强压下心头的火气。
“畜生不如。”
大金沉默了两秒。
“虽然你改口了，但我还是觉得有被冒犯到。”
林长歌没理会大金的碎碎念，抬起左手敲了敲手环。
“大金，你们兄弟三个搞得定对面吗？”
“简单。”大金吐了吐信子，“但这地下室空间太小，天花板太低，我们三个现出原形连身子都展不开，施展起来很憋屈。”
对面四人见林长歌站在原地嘀嘀咕咕，完全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，脸色变得十分难看。
站在最中间的一个干瘦老头走上前，手里拄着一根镶嵌着黑色晶石的骨杖。
“不知道阁下是什么人？来此处为什么？”
老头打量着林长歌和旁边一米出头的小机器人，眼神阴翳。
“我是黑龙会天孤草堂堂主卡布奇，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，有什么需求可以坐下来谈谈，和气生财嘛。”
林长歌摸了摸下巴。
“你叫卡布奇？”
卡布奇眉头一挑，整了整黑袍，语气中带上几分自得。
“哦？阁下认识我？看来老夫在天孤基地市还是有些薄面的。”
“不认识。”林长歌双手插兜，语气散漫，“我只听过卡布奇诺。”
卡布奇愣在原地。
“那是谁？哪个势力的强者？”
林长歌摇了摇头，目光再次扫过那些装满孩子的玻璃器皿，声音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一杯咖啡而已。不过看你这长相，估计是过期发霉的咖啡渣。我直说了吧。今天这个情况，要么我把你们打死，要么你们把我打死。没有第三个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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