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指，在迷你版大金的脑袋上盘了两下，惹得玄金小蛇吐了吐红信子，冰凉的鳞片蹭过指腹，触感颇为奇特。
“那是，这三位以后可是我以后的左膀右臂呢，等过阵子我高低得给它们整个编制，吃公家饭。”
把话题拉回正轨，稍微调整了一下靠枕的位置，让自己靠得更舒服些。
“云老，我还有个问题憋在心里挺久了。这些万族的老巢，到底是在万族战场里面，还是已经搬到地星上来了？我听人说，亡灵族那帮骨头架子的老家就在地星上？”
扯了扯嘴角，云仓满脸写着不屑，干枯的手指敲打着掉漆的保温杯杯壁，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“亡灵族那就是个运气极好的搅屎棍。它们和极少数走狗屎运的万族一样，在两个维度发生融合的时候，老巢莫名其妙掉落到地星，提前跟咱们地星融合了。”
老头拧开杯盖，喝了口高丽参茶，直接把嚼碎的参须咽了下去。
“这样的情况现在并不少见，很多地方都出现了类似的空间重叠。比如上次你们去过的那个机械帝国遗迹，也是这么掉下来的。正因为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不断砸进地星，地星的整体体积也在不断膨胀变大，地貌完全变了样。”
瞪大眼睛，林长歌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被刷新了一遍，脑子里补出了一幅地球不断吃胖的画面。
“那还没和地星融合的其他万族呢？全蹲在万族战场里排队？”
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，云仓把保温杯重重磕在床头柜上，震得杯子里的水晃荡出几滴。
“大部分确实在万族战场里耗着，还有一些藏在空间裂隙里。不过你当人族是吃素的吗？有时候我们也会组织人手，通过那些空间裂隙反打过去，专门挑一些弱小的万族，直接占领裂隙对面的世界。”
听到这话，林长歌倒吸一口凉气，忍不住竖起大拇指，语气里满是佩服。
“我去，这属于另一种意义上的星际殖民啊！这操作够狂野的，我还以为咱们一直都在被动挨打呢。”
拍了拍粗布麻衣上的褶皱，云仓语气平淡，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冷酷，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强硬。
“弱小即是原罪，丛林法则走到哪都适用。再说了，在种族存亡面前根本没有对错可言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，真到了那一步，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你要记住，人类能在万族环伺下活到现在，靠的从来不是妥协，而是老一辈拿命填出来的血肉长城。”
老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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