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，胸甲崩碎，暗红色的血喷了保罗满脸。
第四斧斜劈脖颈，脑袋歪向一边，只剩一层皮肉还连着。
第五斧，从上砸下，斧刃整个没入颅骨，将那颗脑袋劈成两半。
血傀的身体僵了一瞬，随后像被抽走了线的木偶，直直朝下方坠去。
"哈哈！劈死一个！终于！"
保罗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，下方一道血色身影已经冲天而起，稳稳落在死去血傀原本的位置上。
又是一个宗师。
一模一样的空洞眼神，一模一样的沉默。
他抬起眼，目光落在保罗脸上，像是死去的同伴根本不存在。
"开什么玩笑！"
保罗气得眼前发黑，霜熊战斧再次举起，金色光芒在斧刃上重新凝聚。
战斗继续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。
一道命令忽然从高空传来，传遍整个空中战场。
"飞行军团，后撤休整！"
那是林烽的声音，平静、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保罗咬了咬牙，愤愤地虚劈一斧，转身跟着飞行军团向后撤去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，血傀们没有追。
他们也像收到了什么指令，纷纷调转身形，朝一号血巢方向退去。
战场上，双方像两股同时退去的潮水。
只有满天的血雾、碎羽和未散的喊杀声，还留在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