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："真的？我这样的也能？"
"咋不能？"张二狗白了他一眼，"你可是断骨棍法大成！知道杂役弟子有多少人练一辈子都练不成吗？你才多大？这叫啥？这叫命。"
他又端起碗，含糊道："到了那边，你张叔说不定还能沾你的光，混个官当当。"
阿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低头喝粥。
那碗血髓稻熬得稠，米粒在嘴里化开，又香又暖。
小禾坐在他旁边，小口小口地吃，偶尔抬头看他一眼。
吃完饭，阿石放下碗，又站了起来。
"张叔，我们再练练。"
张二狗正蹲在火边剔牙，闻言差点把牙签都喷出来。
"还练？你小子断骨棍法都大成了，这荒郊野岭的，腿都走软了，还练？"
阿石认真道："张叔，我还想学碎骨鞭腿。"
张二狗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笑了。
他把牙签一丢，站起身来："行，学，只要你想学，张叔这点压箱底，全倒给你。"
"不过先说好，你要是练不会，别怪我骂人。"
阿石点头。
"不怕。"
张二狗咧嘴一笑，朝阿石招招手，两人又朝那片空地走去。
小禾在后面喊："别练太晚！"
阿石回头应了一声，火光照着他的侧脸，眼睛亮亮的。
张二狗走在前头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。
远处，那道暗红色的光幕依旧横亘在天际线上，无声地闪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