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住,林噙霜将手中的绣针缓缓放下,垂眸轻叹了一声,语气里听来满是惋惜,“真是可惜了,这也是她福薄命薄,真是没福气。”
等到第二日清晨,老太太与王大娘子收到消息,匆匆从报恩寺赶回,盛宏也星夜兼程自外地归来,可一切早已经无可挽回。
所有痕迹被仆妇悄悄收拾了,对外只会落下一句,卫小娘胎大难产,母子俱损,这是她的命数,是她福薄。
老太太和王大娘子踏进西跨院,院落里冷冷清清,仆妇们垂手立在廊下,个个低头不发一言。
卧房的门虚掩着,推开门,屋内烛火已经燃尽,床榻之上被褥凌乱,昨夜的血迹虽被草草擦拭,依旧隐隐的留着些暗沉的痕迹。
明兰一身单薄的旧衣,直直跪在床前地面上,像个被抽了魂的木偶。